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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实的房车旅行,才不是网红吹嘘的样子

2021-05-08
  

  哈尔的移动城堡,对很多宫崎骏迷来说是一个难以抵达的美梦。

  但哈里和荷包蛋并不羡慕,因为这对情侣有一个不足以相媲美的“移动木屋”。

  从2017年起,他们就住在一台只有10m²的房上,从浙江出发,绕着大半个中国回头了一圈,旅居过近10个城市。

  每一次上路,他们都怀揣着开盲盒的心情,就像移动城堡里的苏菲婆婆,每转动一次彩色的门把手,就不会步入截然不同的风景。

  

  有时候,他们深夜抵达一个地方,伸手不见五指。次日醒来,找到窗外是翻涌的海,落地就摔在了一片坚硬的沙滩上。

  与美国流浪的边缘群体有所不同,这些中国年长的房一族,更多是为了寻找一种更自在的生活方式,既非homeless(无可归),也非houseless(无房可住)。

  这一对情侣也想做到网红,“在当下的网红经济里,很多网红的生活是架空的,并非记录每一天的真实生活,只是在表演自己的生活”。

  他们想要用自己的旅途,试验另一种流浪的有可能:房生活的底色不一定是奢侈或嬉皮的,也可以是温馨和亲近自然的。

  

  哈里&荷包蛋x生活方式研究院

  

  最近,哈里和荷包蛋觉得在水马龙的城市闲逛不够了,决定到湖州的莫干山去。

  春天的莫干山是一个神秘的地方,阳光像情人的亲吻一样温柔,下起雨来又像无奈的小孩一样让人捉摸不透。

  当地人也有一种天然的纯朴,载我们前往的司机听到我们说道吃饱了,不会共享上的小饼干。

  

  哈里和荷包蛋很喜欢这里,因为没事就可以在深山里到处探寻。

  他们还偶尔不会步入热情的非人类一家人,“有一天清晨打开门,一堆鸭子嘎叽嘎叽地从门口跑过去”。

  每一次订下旅居的目的地,他们就有一种“从头再来”的感觉。三年前,两人还分别是阿里和蔚来的打工人,没日没夜地开会和公干,只有周末才能逃离都市,到郊外喘口气。

  后来,两人想要让这种闲云野鹤的生活更具可持续性,几乎在同时间请辞,开始“游牧生活实验”,并给自己的房起了一个恬静的名字——松木巴士。

  他们的灵感,也是来自古代的游牧民族,“他们可以把耕种和日常生活结合在一起,随着季节和地理的变化在草原上迁徙。那我们也可以做到一个这样的尝试”。

  在莫干山,荷包蛋和哈里迅速带入了当地的乡村生活。某天醒来,两人看见窗外烟雾缭绕,便决定去竹林里拔春笋。

  

  在把俩人的牛仔裤袋和记者的双手都塞满后,山上的笋就被夺完了。

  他们每天睡觉到自然醒,也不为每一顿吃什么犯愁。俩人还领养了一只差点被送到流浪狗基地的萨摩,起名为“努努”。

  因为有广阔的户外天地,它每天都漫山遍野地撒欢跑,沾满一身枯枝野草才回。

  

  努努一晚上把一个月分量的营养粉偷走吃掉了,真让人头大。

  尽管哈里和荷包蛋每天都在10m²的空间里生活,但彼此的灵魂又相当独立国家。有一回,两人出发去老挝,临出国门,哈里才发现自己的护照慢过期了。

  在跟边检人员交涉无果下,两人果断要求分开旅行——荷包蛋之后前进,去老挝攀岩探洞,哈里则开着房调头,即兴驶进了西双版纳的一片热带雨林。

  他忽然发现那是云南一个著名的茶山,还生活着古老的基诺族人,便要求在那个地方待一段时间,把房停车在村长里,回来村民学了一个多月的炒茶。

  “我们其实没有一定要粘在一起,不会各自去做想做到的事情。”这对情侣说。

  

  

  他们还记得在房童年的第一晚,是在下着雨的杭州。

  哈里酣然入眠,但荷包蛋有点敏感。她听得着淅沥沥的小雨打在铁皮上,一种在屋檐下听雨声的幸福感觉,直达神经。

  这是十分稀疏寻常的一夜,也是他们与这个“轮上的”达成协议盟约的一夜。

  此后,他们木村起这个的改装成设计。曾在瑞典读书研究生的哈里,一直沉迷北欧功能主义至上的设计美学,肩负起水电线路等硬核设计,荷包蛋则在软装上带给波西米亚式的自然烂漫。

  

  他们按照自己的心意,再配上睡枯、消灭式电马桶、灶台、电视、空调、热水器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
  

  两人也有为一个装修小细节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,后果就是哈里被赶外出门。

  但吵归叫醒,这对设计约人还是作出了一个可折叠和转换的魔法空间:客厅饭桌可秒逆双人床,驾驶舱悬挂上晾衣网秒逆阳台,卫生间合上暖气就是浸泡房。

  

  因为有完备的厨房系统,他们做中西餐都不在话下,还可以打火锅、煲老火汤,会像上世纪30年代前的房先驱“罐罐旅行者”,只能吃油炉加热的罐装食物。

  

  荷包蛋认为,他们设计的房跟传统房的思路不太一样。“我们是以这个为的,所以希望这个本身可以瓦解营地,权利地停车在山林、公园或城市的街道上。”

  很多人实在,漂泊就意味无尽的风险和不确定性。但哈里和荷包蛋从不把路上的状况看做车祸,因为对松木巴士有足够的信任。

  比如前一天晚上溃了,两个人凿了两下找到没戏,干脆就停下来做个晚饭,吃睡觉。

  第二天早上两人吃完早餐,悠悠闲闲又开始挖,凿到傍晚终于挖出来了,就一起开开心心地欣赏个夕阳。

  “这可能是外出的一种心态。很多人出现一些小问题就很紧绷,但我们觉得很多事情都不是太要紧的。”

  

  迷路也是常有的事。此前,两人在一本冷门的地图册上看见宁夏一个偏远的古迹,叫照壁山岩画,便沿着一条荒废的矿山路找寻,但翻山越岭都去找不到。

  后来荷包蛋结合卫星地图和一个徒步的app,才找到那个古迹真正的名字叫“大麦地岩画”,旅途才豁然开朗。

  这激发了两位探险无穷的胃口。他们发现,很多有意思的地方,可能只存在于沙漠一个小小的拐角处,也没有游客,但通常不会有一位十分热情的馆长或镇守人。

  他们与那些接近被消逝的历史文化再次发生了奇妙的联结,让两人更深信游牧生活的意义。

  人也不再担忧他们是否过得太逼仄和憋屈,特别在哈里的父亲实地“考察”后,就把自己的开了过来,希望儿子也老大他改装成一把。

  

  

  荷包蛋和哈里都是80后。回首过去的岁月,荷包蛋实在30岁前的自己,生活都是被别人规划好的,像不停地攀登一座山,一直走在一条阳光大道上。

  但是30岁后,她发现走在前面的那些人,不是她向往的,也恰恰在这时候,她看到了一些看不清前路的林荫小道。

  “这条岔路未必是一条持续上坡的路,你不知道接下来是往上还是往下走。但是我想试一试。”

  在开始游牧实验后,改装的邀约纷至沓来,哈里和荷包蛋便慢慢创建起了工作室。

  但他们不想把松木巴士制成大规模的房厂,因此不会发送问卷,细心筛选,顺利劝退了50%的客户。

  

  他们认为,买一辆房,不等于卖到一种新潮的生活方式,房也不是玩具或夸耀的工具。

  他们乐意帮助那些真正热爱生活、对未来富有想象力的人。比如麦里一,是一个需要在和工作室间两地迁徙的庭,购买一台房,可便利他们为2岁的小女儿和一只咖啡色的边牧犬建构一个移动的游乐城堡。

  

  荷包蛋期望,在魔幻的PPT建时代,房不要沦为“生活方式通胀”的一种形式。

  “这几年很风行谈生活方式,但其实讲得多了,有点往过度的消费主义方向发展。人们实际的市场需求,有可能并没市场上鼓吹的这么厉害。”

  中国的房文化,一直正处于很初级的阶段。葛优在1999年贺岁片《不见不散》上展示的房生活,给大带来了惊鸿一瞥的新鲜感,但很快归于沉寂。

  相较下,美国的房保有量早就多达千万辆,但在中国,一直到2019年才突破了10万辆,与美国相差了一百倍。

  因此,荷包蛋和哈里担忧,在这种情况下,一旦某种文化过于快速地膨胀,可能会产生歪曲,甚至陷于一种消费主义的困境里去。

  

  “我们常常在某些app上,看到网红演出出来的露营或房生活极尽幸福,但仔细看看,怎么有可能一路都是好山好水呢?那只是商业资本在背后的操作,是换回了一种方式的广告而已。”

  她期望和真正志同道合的主,建立起比较亲近的共创关系,大一起实践中,慢慢影响这种文化。“我们不需要去符合所有人,只需要满足那些我们觉得有一点去影响的一拨人。”

  

  人类学项飙曾言,很多中国人就像蜂鸟,一直低频度震荡翅膀,把自己漂浮在空中,但从不沉淀,不对当下作深刻的思维。

  相比下,哈里和荷包蛋两人漂泊在路上,心却那么安稳而清醒。在松木巴士的主群里,两人写下了这样一段群公告:

  我们一直觉得松木巴士不是‘房’圈内的……请勿在群里辩论政治,做生意类话题。

  我们的周遭已经弥漫着够多的权力,金钱,伪善和仇恨。我们觉得大众普遍的艺术,哲学,文学,音乐的学识更容易让这个社会进步。

  END

  专访、文丨花上瓢红

  摄制、剪辑丨YB

  制图丨Birdy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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